刘备闻言彻底眉目舒展,“云长快快起来,我非是要你现在留下来,强人所难非丈夫所为!我是另有一件事情求你,今日我看周仓面如冠玉,想起之前他的面部也如翼德那般黑。云长可否代为打听一下,看看是谁妙手医治,若是真有此神人,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为翼德医治一番!”
关羽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一一记在心中,点头应答。此次终于离去了,再没回头,很快背影又消失在纷纷雪花之中。
赵云扶着张飞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刘备还在那里呆愣愣的看着关羽离去的方向。
“大哥,你莫要再看了,这个负心之人不会回头了。”张飞含混不清地说道。
刘备这才回过神来,慌忙上前扶住张飞,“翼德,你怎么出来了?子龙赶快去请医师,为翼德诊治一下。”
子龙还没答应,张飞就将两人甩开,“不用,我刚才是故意咬破舌尖,看看这负心人能否回心转意,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斯哈,现在舌尖还疼呢。”
刘备听完简直哭笑不得,指着张飞鼻子骂道:“你啊你,偏偏会作怪!云长也有苦衷,你何必这样苦苦相逼?”
“我这么做他都不留下来,大哥你真的相信他五年后会回来?”
张飞打死都不信关羽五年后能回来,但是刘备却十分相信,哈哈大笑道:“云长乃信义之人,岂会食言而肥!贤弟勿要再怀疑了,下次云长回来,你可不要弄这些怪事。走,今日高兴,咱们兄弟接着喝!”
回屋的时候,刘备又回头望了一下关羽离开的方向,心中想到,区区五年么?我刘备等得起!云长,到时候应该也是一员虎将了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老天待我刘备不薄!
……
叛军大营,此刻阎忠居中而坐,两侧众人都是眉头不展。阎忠见此心中嗤笑,也就是朝廷无能,才让这叛军肆虐,若是换成元福,这帮叛军早就被剿灭了。
“我说各位,咱们在这里死等也不是办法。眼下虽然粮食不缺,但是御寒之物也不够啊,咱们不如退去,等明年开春再回来。”李文侯性子火爆,说话也肆无忌惮。
北宫伯玉点点头,“眼下官军守在美阳城,我们也无法绕过去攻入关中,这三辅之地我们抢的也够本了。等明年再来,我们一鼓作气攻入关中,那时候才过瘾!”
“此时若退,官军若是趁势掩杀,我们必将溃败!”边章皱着眉头摇摇头说道。
几个人各说各的,丝毫不把坐在主位的阎忠当成回事,只是将其当做一个吉祥物。阎忠心知肚明,只是温和的笑着,眼神却时不时扫韩遂一眼。周元福来信他已经收到,近日将有流星坠营,那时就是叛军将会大溃败。除了这件事情,周元福在信中还提醒他,叛军中余子碌碌,唯有韩遂需要提防。韩遂,这几人中就属他最不起眼,说话也最少。元福是凭何判断他最厉害呢,也许是张角教授的道法吧。
周元福在此的话,肯定也是无奈的摇头,西北群雄,他只听过韩遂的名字。除此之外,就是马腾与马超了。至于什么北宫伯玉、李文侯等人,自己绞尽脑汁也没想起这些是什么人。
“这些不行,那也不行的,到底如何是好?”
李文侯有些着急了,这些日子就属他的手下抢的多,现在就想回到老窝去踏踏实实数钱。
“办法倒是有,不过还是很冒险的。”半晌不说话的韩遂突然阴恻恻地说道。
“别卖关子,有什么好办法直接说,老子干的就是刀头上舔血的买卖。”李文侯不耐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