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听到确切消息时。
冈本镇臣和野富昌德等人,还是气得不轻。
“炮兵阵地怎么样?伤亡大不大?”野富昌德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两个炮兵大队的所有火炮,全被摧毁,基本上是全军覆没了!”小野副官回答道。
“八嘎牙路!”野富昌德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忍不住连声怒吼起来:“这帮可恶的支那军,简直罪该万死!”
一名大队长,忍不住向他们请示道:“长官,现在我们还要继续进攻吗?”
野富昌德扭头看向冈本镇臣道:“冈本君,你觉得呢?”
冈本镇臣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进攻,命令部队按照原定计划进攻!”
“可是,前沿阵地损失很大,士气也受到了打击,还要强行进攻吗?”那名大队长有些迟疑道。
冈本镇臣突然目光如刀的瞪向他,凛声道:“没有炮兵掩护,我相信我第23联队的勇士们,也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告诉他们,攻下秣陵关,他们可以尽情狂欢!
从秣陵关开始,所有遇到的支那女人,都可以尽情享用,我不再约束他们!”
野富昌德与那名大队长闻言一惊,他们明白,冈本镇臣这是要通过放松军纪,来刺激麾下部队了。
这样做,能在短时间内,最大限度的提升参战部队的战斗力。
但随之也会释放他们的兽性,让他们变成一群毫无人性的杀戮机器。
野富昌德刚想劝说一下,冈本镇臣却率先开口道:“野富君,如果你我两部的师团长,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
你说,会不会追究我们指挥不利的责任?”
野富昌德默然,以两个联队近六千之众的精锐部队,勐攻近一天,还没能拿下秣陵关不说。
连上级配属给他们的两个炮兵大队,也都损失殆尽了。
这要是传回去,他们两个肯定罪责难逃。
见野富昌德不说话,冈本镇臣继续说道:“所以,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