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联系不到她,更见不到。
前些天她还会走出来扔垃圾,或是抽根烟,可最近就连那扇门都没踏出来过,除了宋敛,进出小南楼的只有保姆和医生。
谈雀景私下单独约了宋敛。
他故意迟到,摆架子,给谈雀景脸色看,坐在他面前,没有灭烟,肩膀往椅背中靠去,“有什么事?”
“楚莺最近还好吗?”
事已至此,没必要再装下去,谈雀景开门见山就问了,宋敛眼皮微抬,“她是我的人,你有资格问她吗?”
“你是不是伤害她了?”
这是属于男人的直觉。
宋敛没有承认,在他的主观意识中,自己是真的没有伤害楚莺,他只不过是用了一些手段,让楚莺履行了她的承诺而已,“我为什么要伤害她,我爱她还来不及。”
谈雀景不信,“你爱她,却限制她的自由?”
“她不需要自由。”宋敛轻描淡写打断了谈雀景,“她只需要有我就可以,我什么都可以给她。”
“你可以娶她吗?”
这一问是宋敛答不上的,他反问谈雀景,“那你呢,你又可以娶她吗?”
“我为什么不可以?”
如今的宋敛是过去的谈雀景,身上背负着比感情更重要的责任,但谈雀景却卸下了那些担子,“我离了婚,家里的生意转手给了谈概,我可以娶她了,但你不行。”
“真是大开眼界。”宋敛话中透着轻蔑,“你竟然想要娶一个寡妇?我不会娶她,她不想当第三者,那我就偏要让她当。”
“宋敛!”
“她可以跟你搞婚外情,为什么不可以为我做一次?”
谈雀景好似懂了什么,“你不爱她。”
真是天真。
宋敛将烟按灭在透明的烟灰缸中,吐出一口雾,轻轻道:“她在我眼里,只是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