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海:“臭小子!说了多少次叫姐姐?”
那边又有拉架的人:“不是说了,主要把我孙子劝回来,你个臭小子总大呼小叫的,他能愿意回来?”
江肴懒得听他们吵吵闹闹,半坐在洗手台上望着睡梦中的人,手机开了扬声器,放在身体的一侧,静待他们结束。
听那边声音,好像两家父母都在,以及他的奶奶。
江肴眼珠子转了转,打着小算盘。
吵了几分钟,他们的注意力又回到江肴身上:“你怎么知道你姐不在家的?”
江肴面不改色,给他们打着预防针:“我们总归比你想得亲近。”
悄悄来开紧闭的的玻璃门,让本就不隔音的洗漱间,雪上加霜。
“你有什么好得瑟的?如果不是你爹我,你能认识你姐?”
江肴不得不承认:“嗯。”
“这国庆还剩三四天假期,赶快回来。”
“她都没回去,我回去干嘛?”
“她是和闺蜜出去玩,你惯会和那些狐朋狗友瞎玩。”
江肴轻挑眉尾:“沈清和也是狐朋狗友咯?”
都暗示到这儿了,江铭海还没缓过劲来,破口大骂这个爱挑人漏洞的臭小子。
“你们能比吗?她能叫我叔叔,你能吗?”
江肴语气闲闲:“你要是想,我也可以。”
江铭海绷不住了,又是一顿劈头盖脸地痛骂。
下一刻,沈清和睫毛颤了颤,慢腾腾地掀开眼皮,与他的视线对上。
缓缓坐起,头不受控制地点了两下。
许是还没完全清醒,她的神色还懵懵的,看着不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