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叔的心又提了起来,“那间酒吧正不正规,没有二流子缠上你吧?”
“那间酒吧装修倒是挺不错的,就是太吵了,人多,酒也不太好喝。我们进店不久,就有几個把头发染成黄色还打着耳钉的哥哥想和我们拼桌,至于他们是不是二流子,我就不太清楚了。”
“黄头发?耳钉?”大叔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你没答应他们吧?”
“我答应了。”何惠灿烂地对父亲笑道。
“这这这……”大叔急得仿佛锅上的蚂蚁,仿佛亲眼看到女儿和社会闲散人员混在一起的场景,“这怎么能答应呢。”
“那几个哥哥说不管我们喝多少,都由他们请客,有这种好事,为什么不答应。”
“你们喝了多少?”
何惠歪着头想了想,皱着眉头,一副努力回想的模样。
“让莪想想,因为喝得太多,后来的事情有些记不太清了……”
听到这句话,大叔脸色瞬间煞白,连忙问道:“惠惠,你醒过来的时候在什么地方?”
“酒吧楼上的旅馆。”
“惠惠……”大叔看着一脸疑惑的女儿,眼含热泪,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
“嗯,怎么了?”
“下次小心,千万不要再和陌生人喝酒了。”大叔扭过头,抹了把眼泪。
“可是我们第二天又去了那家酒吧,而且又有几个绿头发的哥哥邀请我们一起喝酒。”
“你又答应了?”大叔捂住心脏。
“能免费喝酒,为什么不答应。”
“惠惠,你……”大叔痛心疾首,厚厚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重话。
林格注意到女孩嘴角一闪而逝的笑意,心中生疑,正要发问,忽然听到女孩的连串笑声,似乎已忍了很久。
大叔奇怪地看向忽然大笑的女儿。
“惠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