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凡领命，直接下去处理问题。
直到房门再次被合上，江宏羽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裁决者果然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江宏羽对此倒也并不意外，毕竟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实在反常。
点亮手机，视频界面仍旧停在苏小染嚣张肆意的笑脸上。
抿了抿唇，江宏羽直接关掉了社交平台。
张凡离开后不久，裁决者果然来了电话。
“宏羽，这次做得不错。”
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声线，江宏羽笑了笑：“沈叔叔，这些事都是我自己想做的，也应该做的。”
“你清楚就好……你想想你母亲，她……”说道最后电话那头的男人声线颤了颤，像是强忍着泪意，又深呼吸了一口这才恢复冷静，带着笑意开口道：“之后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交给我吧。”
江宏羽微微垂着头，嗓音却一如往常的温和有礼：“那就麻烦沈叔叔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到：“苏小染始终都是个不安定因素，我把她除掉的话，你不会有意见吧？”
虽是疑问句，却带着毋庸置疑的霸道，江宏羽早已攥紧了拳，咬紧了后槽牙，好一阵才淡淡开口道：“但，她毕竟是沈聪的徒弟，对我们应该还有些用。”
“宏羽，我知道你对她有几分意思，但你要想清楚，为了把江氏扳倒，我们筹划这么多年。”
顿了顿，电话那头的男声才带上了几分冰冷：“更何况做什么事，不需要付出代价呢？”
“……是。”
直接被挂断的电话，不再留给江宏羽任何继续辩解下去的机会。
沉默许久，江宏羽再次点开了苏小染手机号码的界面，却始终无法按下拨号键。
一声微不可见的叹息后，江宏羽疲惫地靠向椅背。
如果……是自己先遇到她的，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