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才值几个钱,几百两而已。
用这些钱能开起一个药材铺?
他们毫无准备的被薛家赶出来,身上可以一点银子也没有。
如果张元卖了宅子去做生意,那这里连最后的生活保障便也没有了。
她不管他能不能东山再起,只知道这么多年,她不缺衣食的享受惯了,吃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吃苦。
所以李琴儿没接张元的话,而是道,“相公,我去给你烧水洗澡,先把伤口上药……”
“今天你就好好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不迟!”
张元这才觉得屁股和双腿疼痛难当,他点点头,“琴儿,你快着些!”
伺候张元洗澡上药,等他昏昏欲睡之际,李琴儿匆匆打开柜子。
她在包袱里翻找出一张房契捏在手心,对张志道,“你照看着爹爹,娘出去再给你爹买些药回来……”
她匆匆离开,近傍晚才回,手里却并没有拿什么药。
见张元睡的像死猪一样,她拿出柜子里的包袱,牵着儿子的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