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捏着沈繁星的小脸看看她的表情。
忽然虎口一疼。
等霍檠深抽出来的时候,虎口已经被她咬的出了血。
他紫眸危险的眯了起来,晃动着虎口的伤口,紧紧的盯着她看。
冲动之下干出这事的沈繁星,心虚的很。
她赶紧推开了车门,又忍不住冲着车里面,吐了吐舌头,“谁让你吻我的!你这个死变态!”
沈繁星对于自己没有第一时间一巴掌打上去已经很惊讶了。
要不是他忽然摸上来,吓了她一跳,她也根本不会咬上去。
她心烦意乱的跑了。
坐在驾驶位上的安平如坐针毡,背挺的笔直笔直的,总觉得大少的心情现在肯定很不好。
现在的他要是去触了霉头,估计下一秒就要被发配到非洲去了。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一阵短促的笑声传来。
安平错愕的望向后视镜。
只见霍檠深慵懒的靠在轮椅上,视线远远的落在车窗外。不知为何,他的神色不怒反而有些许放松和温柔。
捉摸不透大少的想法。
跑了的沈繁星无视周围佣人礼貌的和她打招呼,顶着一张红红的小脸,连电梯都忘了坐,直接就跑上了楼梯。
气喘吁吁的回到了房间。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才大字型的躺回床上,放松下来。
但是不管闭眼还是睁开眼睛,天花板上都是霍檠深那张罪恶的脸庞。
还有她的唇——啊,好烫。
是错觉,人的唇瓣怎么会烫呢?一定是心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