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性格是一辈子的事情,除非发生逆天改命的事情,否则人的一生,性格是最难改的。
她觉得,霍檠深就处在这种阶段。他对霍妄情的恨,对霍家的怨恨深深刻入骨髓,那是他的自尊,谁也拔不掉。
“我知道了。”
沈繁星轻轻的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心陡然剧烈跳动了几下。
要是真的让霍妄情治好了他,深深会不会恨她啊。
她紧张的咬着手指,自己还没察觉。就被霍檠深给握着小手给拔了出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心,“多大了,还咬手。”
“哦。”
她不咬手了,伸出小手一点一点的抚摸着霍檠深的一只腿。心中的犹豫又坚定下来——就算最后的结果,是霍檠深要恨她,她也认了。
一定要让霍檠深站起来。
两个人安静的依偎着彼此,即使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反而觉得这样很好。
几十分钟后,她们回到了专属于两个人的家。
开心的吃完饭。
沈繁星看电视去了,霍檠深去书房处理一些公司上的事情。
时间走到夜晚十点,她洗完澡洗的香喷喷的躺在床上休息。门外传来了轮椅上声,随后是敲门声。
她没有出声,抱住了身边的玩偶,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小心翼翼的朝着床边移动起来。
“深深?”
黑影顿了一下,然后迅速来到了他的面前。落地窗前面的月光洒在他英俊的面庞上,他坐在轮椅上,俯下身体亲吻着她的樱唇,“是我,来跟你说一声晚安。”
“嘻嘻,深深,晚安。”
她笑着回应着他的唇瓣,但换来的只是霍檠深的一声意义不明的叹息声。
和他温柔的抚摸,“星星,等我们补办完婚礼,可不可以跟我一起睡。哪有新娘子不跟新郎睡的道理,我情愿憋死,也想抱着你睡。”
什么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