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么看着，心理上的压力可胃不简单。
就像一个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枪毙的死刑犯在等待当天的执行一样。
无力感吗？也有，但不是很厉害。
是生气吗？也有，但这也不是主要。
那是一种说不出是如何滋味的感觉，胸膛就好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
恨不得吐出一口血，恨不得亲手将心脏挖出来晾一晾再塞回去。
各种各样的滋味交杂着缠绕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思考闭环。
而此刻的众人的思想就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这个闭环中。
这不是攻击，但比肉身攻击，语言攻击等等强的多。
他可以轻易让一个人变得消沉，从此堕落。
也可以让人浴火重生，从此更上一层楼。
虽说一步之遥，但这一步迈出去，不知是好是坏。
也没人敢走。
尽管知道这是对手的攻击，你尽管知道，只要走出去一步，这就能走出闭环。
那也是不敢的，你身后有的是淳朴的战士，有的是万里江山，和那江山上点缀的莹莹灯火。
只能这么忍着，眼看着下一场战斗的来临，眼睁睁看着那些一次又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战士，因为手中的武器的问题将命丢下。
众人就在这样都无比安静中沉默着，一直如此。
上午10点多的时候，众人纷纷站起身。
像行尸走肉般缓缓凑到了一起，年纪都不大的一个个身影，现在好似再次背负了什么。
风雨瑶一屁股坐在地上嘶哑到。
“最近好乱，真没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