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我犯贱吗,去让你们恶心我!”
“江意乐!”沈均声音冷厉,阴影下的俊脸看去来更加魅惑,但那眼神却像是在阴影下泛着红光。
他并非想不起江意乐,只是徐希冉说希望他能在她睡后再走。
沈莫上前拍了拍沈均的手臂,“沈先生,太太是病人。”
沈均的眼神这时才扫过江意乐全脸,她惨白的脸让他看着不知为何更加烦心。
“希冉因为你对她做的那件事,整天吃不下东西,又是看心理医生,又是住院,你不该愧疚吗?”他眉头轻皱,沉声说。
江意乐嗤笑,抓着门的手越收越紧。
“我就能吃下东西?”
“她和你能一样吗?”
“是不一样,她是你的心头宝,你捧在手心都怕化,而我就是你脚下的泥,怎么踩都嫌脏!”江意乐大吼道,眼底一片猩红。
她今天不够惨吗?一个人在医院孤零零等了五个小时,硬是没等到他的出现。身上没有钱,没有手机,她去求药店的店员给她一盒葡萄糖。整整半个小时的车程,她愣是一步一步走回来。
她委屈得一肚子火,可回来连个觉都不让她好好睡。
沈莫看着沈均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赶忙拉住了他,“沈先生,我先给太太吊营养液吧。”
“我不吊,一天天的折磨,还不如让我就这样死了。”江意乐一脸倔强地直视沈均,赌气吼道。
“想死?”沈均大手掐住她干瘦的下巴,阴鸷地冷笑,“好啊,那我就让你爸妈,还有你弟先过去那边等你怎么样?”
江意乐水亮的双眼猛然瞪大,紧着双手狠狠地抓紧沈均胸前的衣服,“沈均!你就只有这点手段吗?”
“这点手段就够了不是吗?”沈均甩开她的下巴,冷瞥了一眼沈莫,“给她吊营养液,要是她反抗,就把她绑着扎。”
威胁的效果立竿见影,江意乐果然乖乖地躺到床上,随便沈莫各种检查。
沈均坐在旁边,笔直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骨节分明的大手交叉于胸前,屹然一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姿态。
身后的佣人困意再浓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一顿捣腾过后,沈莫替江意乐掩好被子,转身来到沈均面前,“沈先生,我们出去吧,太太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