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乐一颗心慢慢定了下来,她发出唔唔声。
一个男人走过来把她嘴上的胶布撕开,她大呼一口气,带着哭腔颤声说道。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还有一个孩子,我丈夫很有钱,你们想要多少都可以。一百万?”
“两百万?”
“五百万?”
……
江意乐不断增加着筹码,内心的恐惧也由着不断增长。
她不知道沈均会不会拿出钱来救她,只是用这样的方法在拖延恶梦的到来。
没有人会救她,没有人知道她在经历着什么。
她清楚她只是在做着毫无意义的抵抗。
“你看看你身上穿的破烂,怎么好意思张口就百万。”
江意乐低头,身上的衣服就是她从网上花二三十块买回来的。
“别和她废话,开始吧,谁先?”
“当然是我,我大,先给你们通通道,等会儿你们进去就舒服了。”
“不行,你那些恶癖,不得把人给玩个半死,我们先,你最后。”
……
江意乐听着他们不堪入耳的讨论,一颗心就如同这具身体,连挣扎都困难。
她绝望地望着很远很远的方向透进来的一丝光线,眼角的泪一汩比一汩流得汹涌。
他们说伺候好他们,就会放过她,但五个人下来,江意乐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活。
看着洁白的墙,她不愿承受这些屈辱。
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想起自己最重要的人,江意想起年幼的儿子和年老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