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钰睡得迷迷糊糊，鼻间却传来一股烟味。
本就对烟味很敏感，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玛德，事情办的稀烂，我还得给你擦屁股。”
“我警告你，给我藏好了，别被警方抓到，我很快会给你找个假身份帮你出国，出去了就一辈子别回来。”
“还想要一百万？你疯了！江意乐死了吗？你竟然还敢向我要钱？”
……
信息量太大，司卿钰一颗心跳得飞快。
她伏起身，目光看向传出声音的阳台处，只见徐希冉手上夹着燃着火星的香烟，而且还在打着电话。
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招来了徐希冉敏感的目光，她透过玻璃看到了司卿钰微微高起的脑袋。
对话声霎时停下。
一窗之隔的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卿钰，你醒了吗？”徐希冉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刚刚打电话说着心狠手辣的话时的模样天差地别。
“是，希冉姐你大晚上在外面干嘛，快进来睡觉啊。”司卿钰紧张地握紧手，努力假装着镇定。
“好。”徐希冉在黑暗中轻轻一笑，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卿钰，你听到了？”
她打开床头灯，司卿钰脸上的表情露在了光亮下。
吃惊，害怕，眼睛瞪大。
徐希冉低下头，眼泪悄然落下。
“希冉姐！”司卿钰看到眼泪，有些惊慌。
怎么就哭了？
“卿钰你是不是觉得希冉姐是个坏人？”徐希冉眨巴着泪眼，语气里全是无辜。
司卿钰心神絮乱，一时间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