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在他锐利的目光无处遁形,一时慌了神,磕磕绊绊道:“沈、先生,这里是医院,请冷静。”
“冷静?她杀了我妹妹,你叫我冷静?”沈均冷哼一声,怒极反笑。
病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无情地打开。
沈均的声音穿过薄凉的空气,犹如大砍刀,把江意了紧绷的神经砍断。
“江意乐你给我起来!”
他几步上去,把床上的江意乐揪起来,脸色阴冷的可怕。
江意乐满脸泪痕,眼底铺满泪水,失去血色的唇瓣微微颤抖着。
“不是我,不是我。”
沈均目光皲裂,牙齿死死地咬紧后牙槽。
沉重的心五味杂陈,胸腔里快要溢出来的恨意,好似突然变成利剑被反噬回去,一把把地刺在了心脏上,疼得他眉头一紧。
他搞不清楚心怎么这么痛,但一想到司卿钰孤零零地躺在太平间里,他眼底的戾气就把痛楚消杀得一干二净。
“江意乐,我们去看看卿钰吧。”沈均嘴角勾起,可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江意乐听到他的话,眼底的恐惧越扩越大,直至蔓延到指尖都能感受到颤栗。
“不要,我不要。”她发疯地大喊,浑身都在抗拒。
——
阴冷又幽静的地下太平间,飘着的空气都能让人浑身打颤。
机械运转的声音缓慢响起,给诡异的安静平添一股躁动。
“嘀!”
电梯停下的声音在悠扬的机械运转声的烘托下,兴奋地响起,把地下诡异的气息拨弄到高、潮。
“沈均,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好害怕,求你了。”
死寂的空气里又响起悲惨的哭喊声,把氛围烘托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