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均这段日子第三次问江意乐“我是谁”,她没有一次一次回答,每次都是缩得远远,全身摆出极其害怕的姿态。
他意识到了沈莫那天对他说的话。
江意乐真的疯了,也忘了他。
——
沈均下来的时候,于姨急忙地走到他面前,她说:“沈先生,有位秦先生在偏厅等你。”
“秦先生?”沈均重复了一遍,微凉的薄唇勾了勾,“真是贼心不死。”
沈均去洗了个澡,神清气爽来到秦清恒面前。
“秦少爷,找上门来也未免太失礼了,江意乐是我太太,你再想上赶着献殷勤,是不是也得先等我玩烂了,扔掉后再捡回去当宝?”
自己喜欢的女人被诋毁,是难以忍受的,秦清恒放在腿上的拳头拽紧,恨不得上去就沈均这得意的嘴脸一拳。
“沈总,话不要说得太满,到时候谁扔了谁还不一定。”
“哈哈哈,秦少爷,你才回国又知道什么?”沈均语调薄凉,眸眼微扬,“江意乐当年为了嫁给我,贴了半个江家进来,她爱我爱到发狂,我怎么欺负她,她都会笑着接受。你放弃吧,江意乐一辈子都会爱我到死。”
“沈均你真是自信,不知道你还记不记上次我们打架的时候,她站在了谁的身边?”
闻言,沈均的眼神霎时暗沉了。
他怎么会不记得,那次江意乐根本就没有看他。
“那又如何?在法律上,我和她是夫妻。”
在这方面,秦清恒自知是争辩不过的,他直言问道:“江意乐呢?”
“你找我的妻子做什么?”
“你是不是把她囚、禁了起来?”秦清恒眼神一狠,不答反问。
沈均捏着茶杯轻抿一口,抬眸时,眼底的寒意弥漫在他周遭。
“我的妻子在自己家里算什么囚、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