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检查了江意乐的全身,发现细小的伤痕好几条,眼前的这一条最大,在手臂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她与苏世权对视,两人心知肚明江意乐现在的情况有多严重。
“等会儿我给她做个催眠吧。”苏世权说。
沈莫点点头表示同意。
沈莫出去后,苏世权轻轻勾唇,眼底闪过疯狂。
走近缩在床边的江意乐,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文尔雅,他说:“不要怕,放轻松。”
江意乐被催眠后,苏世权贪婪地抚摸上她的小脸。
“真完美。”
苏世权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在外人面前的风度和儒雅已经全无,脸上剩下的只有疯狂的笑容。
年少时,苏世权的父亲想把培养成更为凶残的家族继承人,但手刃别人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更感兴趣从心理上把人击溃。
江意乐不是他第一个猎物,但却是他见过最完美的猎物。
她眼里的崩溃与恐惧都让他心血沸腾。
……
医院里,沈均心不在焉地陪着徐希冉做检查,他心里总觉得很不安。
一想到江意乐手臂上的伤口,他就心生恐慌,甚至产生了后悔没把她送到医院治疗。
“阿均。”徐希冉见他走神,轻轻唤了一声。
沈均微微一愣,薄唇微张,“希冉,我先回去了,等会儿我让方旅送你回去。”
“你要回去陪江意乐吗?”徐希冉的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说流就流。
沈均眉头一皱,从来没有一刻那么讨厌看见眼泪。
他撇下徐希冉拉着他手臂的手,轻轻为她抹去眼泪,“希冉,我希望你听话。”
说完他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