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鸢儿劈头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打的扶风一个踉跄,这一幕来的太过突然,看的钱日生脑子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反应,鸢儿一把扯过孩子哭泣着跑开了:“我还图什么名分呢!”
钱日生万没想到平素温文尔雅的鸢儿竟然会抬手打人,他生怕扶风恼羞成怒更加狂暴起来,但是等了片刻对方却没有动静,四周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晚风习习中,公子拖着长长的影子仍旧呆立不动,轻笑了两声,然后却嗬嗬笑个不停,这情景说不尽的诡异。
钱日生第二天将公子突发状况告诉了宋掌柜,他提醒道:“以前从未这样过,可能得了癔症。”他好心的建议请个大夫看看,可宋掌柜只是认真的确认了一遍扶风的言语,并详细的询问了最近是否有人和公子来往,话里话外对公子的病只字不提。
“钱小哥,你来看看这个。”宋掌柜将一页纸递了过来。
钱日生接过后略看了看,只见纸页上面字迹工整,笔锋勾转颇有风范,但是内容却有些摸不着头脑,密密麻麻的看下来,却是一份病历脉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