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哭道:“闻香教和白莲教确实势大,可他们又如何能像梁教主这样对我们这些底层的苦命人,只怕每个月的教费都足以收得我们过不了生活。
如果可以,梁教主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个吃人的世道,像您这样的好人已经不多了。”
梁天奕苦笑摆手,往回走去,正好路过范卓远身边。
范卓远伸出竹棍绊了他一下,梁天奕武功虽然平平,但还不至于被这等小手段暗算。
他不满的转头看来,见到范卓远披头散发,眼睛蒙着黑布,满脸胡子拉渣,一副历经沧桑的模样,心中火气便消了不少。
说道:“这位先生,有人经过呢,竹棍还是不要随便乱伸得好,遇到脾气坏的,保不齐就是一顿老拳相向了。”
范卓远笑道:“听闻梁教主宅心仁厚,何不也给瞎子看看病?”
梁天奕皱眉道:“我看先生你气色极佳,并没有染病。”
范卓远道:“心病可能治?”
梁天奕自嘲道:“梁某人自己的心病都治不好,如何能治别人的心病。”
“我能治!”
梁天奕愣了一下,以为遇到了疯子,不欲再做理会,准备离开。
然而瞎子手中的竹棍再次伸出,梁天奕本能躲闪,然而竹棍却始终能卡在步法破绽之中,不仅躲闪不开,为了避免摔倒,还不得不向后退。
接连尝试几次,梁天奕用尽浑身解数,皆无法突破竹棍纠缠。
他满头大汗,惊讶道:“高人何必为难于我这么个落魄之人。”
范卓远站起身来,梁天奕这才发现对方身量颇高,骨架粗大,气势逼人,充满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霸道气息。
范卓远即便收缩身型,也依旧要胜于常人不少。
他说道:“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保镖,有谁不服你,我都帮你收拾干净。”
梁天奕道:“这位朋友,看得出来你的武功比我高出不知几个层次,可如今本教面临的危机非同小可,你若强要卷入进来,恐怕到时粉身碎骨,尸骨全无啊。”
范卓远笑了笑,“若非如此,又怎显得出瞎子的手段。你这个教主不是傀儡吗,想真正掌权吗?”
梁天奕苦笑道:“能保得我弥勒教不灭已足感庆幸,哪里还能奢求那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