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着脸说:“可我要练符,总不能没事就放血吧?”
“傻啊你!”
胖子在我额头上敲了下说:“之前画不出来,是因为你还没有画过同级的。”
“再说道士也不是光用符纸办事,那都是消耗品,烧钱的玩意儿。”
我仔细想了想,确实很少见三爷用符纸,也就没再继续纠缠下去。
但心里下了决定,还是要买点那个高级的黄纸试验一下。
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外面天都黑了,胖子催促着让我赶紧去帮他搬家,还说:“明天就要交房租了,一次就要交半年的钱,咱趁晚上搬走省事。”
“你这搬家都不用跟房东打声招呼吗?租房付的押金都不要了?”
“还打什么招呼,谁乐意想看见房东那张死人脸,整天嘴跟机枪一样喷粪,见了就讨厌。”
胖子满脸不耐的拉着我走,足以可见他对房东的怨气之大。
摩托车就停在门外,这时候我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好处,有他在我不用老是挤公交了。
胖子租的房子很偏很破,巷子口堆得垃圾散发出阵阵恶臭味,走过都要捂着鼻子。
他住的地方是一个快要拆迁的小楼,从外面看跟危房似的,上面还爬着蜘蛛网。
我捂着鼻子问道:“你钱也没少赚,怎么住这种地方。”
“穷啊。”
胖子漫不经心的道:“你不知道房租现在多离谱,我还得攒钱娶媳妇呢。”
木制楼梯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外面也没个灯,让人心惊胆战。
胖子却好像习惯了一样,手机的电筒给我打着光,他自己倒退着走。
“我没你那么好运,三爷还给你留下一家店,再怎么都不愁吃住问题。”
“哎哟卧槽!”
胖子正跟我说着话呢,突然撞到了个什么东西,吓的手机都差点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