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放置随用随处的玻璃弹珠,让死者面部看上去更加协调。
但王瘸子曾经告诫过我,不到万不得已,这种法子不能用。
因为线头藏在睫毛处,会让死者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很容易引来祸患。
我用的是另一种针法,一直缝到眼皮处再反针,从原来的针脚上缝双线。
这样做无形之中增加了很多难度,没一会儿就大汗淋漓。
只堪堪缝好头颅,叶翩翩擦汗的毛巾就换了两三条,她担忧的看着我,问道:“这才只是刚开始,你真的承受的住吗?”
我笑言:“最难处理的地方缝好了,后面会简单点,再说我也没打算一天缝完。”
在低头,胖子苦着脸举着缝好的头颅问:“还有多久能完,烟瘾犯了。”
我皱眉呵斥道:“干活呢抽什么烟,把脑袋放下,帮我拼身子。”
死者的躯干部分,从肚脐处被拦腰斩断,肠子几乎全都没了,内脏也不全乎。
需要胖子一直用手固定住,我才能安心的缝补,倒是也不难。
只是缝到背后时,由于不能让尸体趴着,对力量的要求较高。
不止我自己的手要平稳,扶尸的胖子也不能发生任何意外,以免针线走偏或者尸体落下。
届时走偏算小事,就怕尸体倒了,针线的拉扯造成二次损伤,这是大忌。
所以在缝后背之前,我给了胖子时间休息,反正赶到十二点之前完工就行。
胖子一连点了三四根烟抽完,呛的叶翩翩直咳嗽,虎着张脸,差点开骂。
还是我发现及时,喊他休息好了快过来赶工,进入工作状态叶翩翩才没说话。
躯体缝好以后,就让她那样立在床上,再把头放上去进行修补。
殡仪馆的床为了帮忙缝尸匠及化妆师的工作,普遍都很高。
到腰部以上的位置,站着的话刚合适,这样我的身高就显得有些不够用了,道了声“抱歉”,最后我是直接跪在床上进行的缝合。
脖子是圆的,缝合也要一直不停的变幻位置,而且角度不好,我还一直低着头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