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厌也没多说,转移话题,“给她安排个病房,等下我带她过去。”
贺文毅翻了不知道今晚第几个白眼,“我是个医生,我看病的……”话锋突然一转,“你挂号了吗?”
季厌理所当然的摇摇头,“没有。”
他真是……要能打得过他,贺文毅一定打爆他的头。“算了,我去看看单人病房还有没有空的,顺便给你预定一下明天的检查。我真是服了,明明自己有钱,一声令下有的是人给你跑腿,偏偏来为难我,大半夜的也不清净……”
他边走边嘀咕,季厌觉得他话多,几乎在他转身的时候就重新打开办公室门进去了,把贺文毅和他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他进去时,盛湾湾正拿着镜子在给嘴里的伤口抹药,有些疼,白皙的脸上还依稀能看出手指印。
季厌帮她把镜子举着,另一只手给她拿着药瓶,“那些是什么人,怎么突然就追上你了?”
盛湾湾张着嘴涂药,听他这么问就放下了涂药的手,“前几天天我跟你说的周莱那个事儿你记得吧,我今上午签下来了。她爸妈那边我用的一个空壳公司的股份打发了,这两夫妻真真掉钱眼儿了,我说我给他现金买都不要,就想放长线钓大鱼。上午刚签完合同,下午就想去拿钱,后来发现被骗了,打电话把来闹,但他合同也签了,搞明面上的肯定弄不过我。晚上我下班就这样了……”
“既然废那么大的精力与时间设好了局,怎么都不做利落一点,没想到最后威胁恐吓这一招,给他留这么大个空隙钻,让他抢了先?今晚我要是不来找你,你被绑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他话里有些许责备,盛湾湾不知道他这责备从何而来。
她以为他该笑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