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臧城虽然和鲜卑很近,可那里多戈壁沙滩,不轮是姑臧还是鲜卑人都很少涉足,可你别忘了,那一带还有一种势力存在!”
上官柳不用猜都知道这消息定是那三不沾的马贼匪徒传出去的。
“马贼!”
经上官柳如此一说,柳三便也明白过来。
“收拾一下,我连夜带着几个人悄悄过去姑臧,我走后,柳方照旧装作是我,匈奴人短时间应该还会进攻一次,你们只需守住城门,照我之前的打法迎战即可!”
“中将军那若是问起,怎么回?”
柳三别的不担心,就怕这个平暄帝派来攒军工的中将军不知轻重。
“若他问起,就说我去巡营了!”
提起这个中将军,上官柳就一肚子火,胸无点墨,脑中无策,只是因为父亲对平暄帝忠心,便领了这个只拿俸禄,不做事的摆设位置。
战时不能帮忙还瞎指挥,闲时除了替平暄帝坐镇外,更是无半点用处。
日后他定彻底废了平暄帝这一套繁杂无用的制度。
闲话少说,这边上官柳匆忙安排好一切,便带着五位亲随,连夜朝着凉州方向而去!
“出了朔方郡,便传信让黄老带人支援姑臧!”
上官柳看准了方向,说完便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他已经晚了匈奴不少时间,万一匈奴顺利穿过戈壁沙滩这道天险,直达姑臧城下,那姑臧城能不能守住?
若守不住,匈奴便可长刀直入的进入凉州腹地,凉州幅员辽阔,城池却少,以匈奴人的凶残,不知会有多少人要遭殃。
上官柳越想,越是心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匈奴竟会放弃近在咫尺的朔方,而去攻打易守难攻,且还有道天然屏障的姑臧城。
“主子,咱们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略修整一下吧!”
柳承看着自己一行人,最少的都跑死了两匹马,再这样下去,就是到了姑臧城他们也已经垮了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