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小一点的时候,她跟他抱怨,他会握着小小的拳头跟她说,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争气,一定会给你争光的,等我长大以后,我一定会保护的你的。
当时发现老公在外面跟初恋情人还秘密保持着联系,并且生过一个儿子,觉得天都要塌下来的她,直接把顾川当成了自己生活的支柱,后半辈子的救赎。
后来顾川长大了,他的确是做到了他的说的,他非常优秀,比普通的孩子要早熟很多,每年都会拿无数的奖状和名次回来。
可是她后来渐渐地发现,顾川努力拿回来的这些奖状名次也不能改变他们母子的处境,他的老公还是偏心他外面初恋的那个儿子。
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觉得也许是顾川还不够优秀,还不够他老公看见,就更加严格地要求自己的顾川。
再后来顾川长大了,变得沉默寡言,不爱跟她沟通交流了,有的时候听她抱怨发泄的时候,会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
她知道她跟儿子的距离或许在什么时候变远了,可是他从来都没正面顶撞过自己。
这是第一次,她从自己儿子身上,感觉到了那个超强的气场。
这一天还是来了,她的儿子会因为外人忤逆她了,她的儿子终于不再受她控制,不完全属于她了。
越想,顾川妈妈的心里就越难受,越想她就越不能接受。
甚至她还开始找理由和借口,觉得顾川之前明明还好好的呢,就是跟那个薄桃夭成为朋友后才变的,说不定都是被薄桃夭那个朋友给带坏的。
很多家长就是这样,出了什么事,从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还会把锅推到所有能甩锅的人身上,好像全世界都有义务要帮他们照顾孩子一样。
另外这边,顾川妈妈走后,寝室里,顾川向王宇要来了消肿的红花油。
他反锁上宿舍门口,准备开始给薄桃夭上药。
薄桃夭别别扭扭地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啦,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擦就可以了。”
顾川很坚持,把薄桃夭按到了床上,一手拿着红花油,一手按着薄桃夭说:“撞去的淤青必须用红花油按摩推开才有效果,你后腰被撞了,你自己怎么擦?
乖,是自己解开拉链乖乖躺好,还是我把你按到床上,再给你拉开拉链上药?”
薄桃夭跟顾川对视了一会,发现他是认真的,只能自己趴到了床上,费劲地拉开了小白兔毛绒睡衣的拉链,露出她光洁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肢。
顾川在看到她左边腰窝处的那一大块淤青,眸光暗了暗。
他倒了一点红花油到手上,放在薄桃夭腰间淤青的地方力度适中的按摩,一圈圈的打着圈按压,手法还挺专业的。
薄桃夭却疼得一直在龇牙咧嘴:“嘶,不行了,疼疼疼,轻一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