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翔被他这一眼看得,就有种从脚底开始发麻的感觉,像是被野兽盯上了一样,浑身不舒服,可是他却明明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丝异能波动。
不过也仅仅是这一眼,就让他心里生出了忌惮。
关上房车的铁皮窗户,阮桃夭松了口气:“幸好,来的不是什么难缠的人,这人感觉还蛮有绅士风度,还挺好的。”
她说完,一转头就撞到了冷暮的肩膀,他的肩膀很硬,像一块铁板一样,撞得她鼻子一酸,疼得厉害。
阮桃夭捂着鼻子,疼得冒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是,你不声不响的站在我后面干什么啊,也不说一声,疼死我了,
诶,不对,你什么时候长高了这么多,你前两天不还跟我差不多高的吗?”
冷暮现在的重点却不是他的身高,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变化。
他站着不动,前倾身子靠近她,把她堵在窗户的位置,低头看着她问:“你觉得那个男人好,如果他再像我一样追着你,你是不是也要把他带上车,每天给他做丰盛的晚餐吃,是不是会不要我了?”
阮桃夭惊呆了,她好像不明白冷暮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看着他,半晌没说出话。
可是她不说话的反应,在冷暮看来却像是默认了。
他突然有些无措。
他想到之前在病房里看到的广告,他们表达爱意的方式都是拥抱。
他笨拙的一把抱住被他困在他的胸膛和窗户之间的阮桃夭,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闷声闷气的说:“不要丢下我,不许丢下我,不然我会生气的。”
他生气很可怕,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