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很浅薄的心动,你不懂,越是这样的,越难攻略,反而是那种一开始死不待见你,等后面对你改观后,好感度才涨得快。”
灭渣系统不懂,它真的不懂,但是它知道在感情这一块,不应该跟桃夭争论,不然容易打脸。
最后阮桃夭还是没有推开冷暮,她推开几次,冷暮都会跟牛皮糖一样再次粘上来。
她累了,就妥协了,随便他了。
到了后半夜,高度集中精神开了一天车的她,还是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个姿势睡久后,她觉得不舒服,稍微转了个身,头从靠在沙发上,变成了靠在冷暮的身上。
冷暮坐直了腰背,任由阮桃夭靠着,一点都不敢乱动。
可是外面的危险却在悄然到来。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一片厚重的雾气。
这个雾气跟别的雾还不一样,它是浅黄色的,浓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可见度几乎为零,强光都没有办法穿透。
房车外面突然传来大力拍打的窗户的声音。
眼看刚刚睡着的阮桃夭就要惊醒,冷暮往阮桃夭的头上轻轻一点,只用了一点精神控制的异能,毫无防备的她就继续熟睡了。
冷暮拖着阮桃夭的脑袋,轻轻的把她放平在了沙发上,拿了一个毯子盖到了她的身上,这才下车打开了车门。
一打开门口,就看见了站在房车下面的王翔。
“小姐……”王翔叫了一个开头,发现打开门的不是阮桃夭后,当即皱眉说:“是你?”
冷暮只是用古井无波的眼神看着他,不说话。
王翔探头想往里面看:“那位小姐呢,现在的情况有点古怪,我们最好能靠近一点,可以互相……”
冷暮往他探头的方向挪了挪,挡住了他的视线,这次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说出来的话不怎么好听:“她睡了,再看,或者吵醒了她,我就,捏爆你的脑袋。”
这嚣张的语气当即惹怒了王翔:“不是,你谁啊,你是怎么说话的啊,你是这辆房车的话事人吗,你可以给这辆房车做主吗?你车上还有被人吗?
现在还是外面的情况不对有危险,我是好心来通知你们的,你现在要是不及时处理,不汇报给你家的小姐,要是等出了事,你负责得了吗?”
是的,因为今天傍晚那会,阮桃夭没有跟王翔介绍过冷暮谁,所以现在王翔自然而然地把王翔当做了阮桃夭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