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芯羽如果知道,怕是要气得吐血。
“江鹤庭脾气古怪,陆劲松可能请不到他。”谢放叹了口气,“被狗咬了一口,难道就这么算了?”
陆砚北眼底滑过一抹寒光。
“谁说就这么算了。”
徐挽宁看向陆砚北,用眼神询问:你想干嘛?
陆砚北勾唇淡笑,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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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期耽误太久,婚礼仪式被推迟了一个多小时。
满堂宾客已有微词。
陆芯羽被打,妆也哭花了。
化妆师花了很长时间,给她补了很厚的粉,才让她勉强出去见人。
仪式现场,灯光偏暗。
从远处看,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徐挽宁所在的那桌,距离舞台很近,陆芯羽只要扫一眼,就能看到她。
她正偏头和陆云深逗笑。
一个乡下来的养女,无父无母的野种,也敢让她出丑。
等江鹤庭来了,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婚礼仪式,全程按照流程走,陈柏安和陆芯羽的脸上,没有一点喜色,全程就像机器人,就连司仪都不敢调笑。
这哪里是婚礼,就是葬礼上的气氛都没怎么丧。
直至到了新郎亲吻新娘环节。
陈柏安公式化地在陆芯羽脸上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