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晃荡着透明的药水,不知道为什么那药水总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就好像,她天生就怕这种东西。
“知道这是什么吗?”池郁以为她是对自己手上的东西感兴趣,朝她晃了晃。
如果王婧婧在,可能就会秒懂,这是吸血鬼最怕的马鞭草。
不管再怎么强悍,一针下去就消停了。
可惜许文盲不懂。
她只觉得那针头比绣花针还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灵魂深处冒出的恐惧让她忍不住想要远离。
“这一针可以让你睡上好几天。”池郁也挺感慨的,他之前万万没想到这个可以用在她身上。
这跟安眠药有什么区别……
叩叩──
见她还在看针剂,他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许知白终于抬起眼睛看向他。
那双往日冷冰冰的眼睛此刻平静、柔和,眼里风雪稍息,大雪初停,像是冬末春初的第一缕阳光融化松树上第一根雪针。
他眼型狭长,又经常摆着一张冷冷淡淡的出殡脸,总有点薄情寡义的感觉。
但此刻他垂着眼帘看过来时,莫名有一种深情款款的错觉。
许知白心头没由来地突了一下。
“你怎么跟苍久混在一起的?”他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有点严肃。
这个问题来得有点抖。
搞笑,你问我就要回答你咯?
还一本正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