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剪开衣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许知白崩溃了一下。
你聊天的时候能不能认真点!
没看见别人在认认真真等着你的回答吗?
池郁没看见,不仅没看见,还假装没听见她问题似的,就低头搞自己的。
似乎很清楚反派死于话多这个套路。
他飞快地剪开胸口前的衣物,转身放下手术剪,换上一把闪着银光的手术刀。
许知白心口一凉。
许知白麻了。
“等等!等等!你……你现在的手术环境太差了,我可能在你下第一刀就死透了!你这样做毫无意义!”
“没关系啊,我又不要你活着。”
许知白:……
mmp!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以为我们是良好的债主与债务人的关系,没有涉及到什么生死血仇吧?”
“你至少要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你真吵。”池郁皱了皱眉,“你再说一个字,我不介意费点力气,把你做成外面那种人偶。”
“大哥,我特么都要死了!你还不让我说话,有点良心好吧?”
许知白摊在床上:“你要我的心脏是吧?来!我也想看看我特么的心脏是有什么不一样,值得你这样念念不忘!”
锐利的银光在眼前一闪而过。
她停止了一切挣扎,刚才挣得哗啦作响的银链沉寂下来。
忽然觉得很累,就好像这种事情她已经经历过很多很多次了,累到无力挣扎、无心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