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住心中的恶心,朱仪面上踌躇片刻,道。
“陛下圣德昭昭,为国家社稷,可舍个人荣辱,臣实敬服也!”
“嗯,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办,此事便交给你了。”
见此状况,朱祁镇点了点头,一副朕心甚慰的样子,沉吟了片刻,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张輗,又道。
“至于你们所奏之事,朕也准了,只是,军府事重,此事只怕不易,若事不可得,你们也要及时知退,明白吗?”
“臣等遵旨……”
底下的张輗和朱仪二人齐齐行礼,但是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却没有人知晓。
乾清宫,拧着眉头思索了片刻。
朱祁钰心中已经有了定计,于是开口吩咐道。
“去将阿速传进宫来,朕有事要嘱咐他!”
其实没有这件事情,阿速也差不多要离开京师了。
但是,既然草原局势如此,那么阿速带领的关西七卫,或许就会变成一枚重要的棋子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要解决一件事情。
打发怀恩前去传旨叫人进宫,朱祁钰的目光重新转回到卢忠的身上,问道。
“何浩审的怎么样了?”
当初召关西七卫进京,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任礼一案。
此次杨杰和金濂见面,也拿出了这段时间以来,杨家调查所得的,任礼及一众边将的诸多罪证。
其中主要涉及的,就是侵田,截杀使团,刺杀朝廷重臣三桩案子。
相较于去见代王说服他主动向朝廷呈上侵占田土的事实,反而是这个举动,更加合理。
毕竟,当初任礼入狱,就是杨洪的手笔,此事若迟迟不能尘埃落定,对于杨家来说,始终是个隐患!
这份罪证,尤其是关于任礼的,金濂已经连夜递送回宫,但是,毕竟这几桩案子,都牵涉太大,所以,必须要有完整的证据链,做到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