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那就有招工人的出现。
为了招够足够的人开工,那是各种福利都开了出来。
今天,工钱还是一月一银元,明天,便涨到了一银元二十文。
在这种氛围下,便顺势诞生中介,只不过他们被称为招工人。
面对诱人的待遇,许多佃农贫农,纷纷进城务工,同时,一些大户人家的奴隶,也陆续开始逃跑。
没有户籍的逃奴,要是搁在其他地方,定然是没有人敢用的,但现在,在灵州,这些万恶的资本家们,才不管你什么来路呢,只要不缺胳膊断腿能干活就行。
如此一来,更是助长了逃奴之风。
有些对奴隶很是不好的人家,更是一夜之间逃了个一干二净。
这让习惯了被伺候的人感到措手不及,有的人因为不会做饭,硬是饿了两天肚子,走到县城后才吃了一口热饭。
佃农跑了,没人种地。
奴隶下人跑了,没人伺候。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乡下的地主老财们感叹一夜之间世界变了的同时,又着急忙慌的联合起来,直接告到了当地官府。
但不论是县一级,还是州一级,现在都没人顾得上搭理他们。
衙门里的官老爷们,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谁还有空管这破事。
随着未来县新政体系的逐渐完善,李承乾的动作也越来越频繁。
先是令魏征摸底灵州所有官吏。
而后又下令各地官衙不得随意辞退小吏,如要辞退,必须先呈报都督府,得到准许之后才可。
此令一出,各级衙门里的小吏彻底松了一口气。
之前,在未来县实行新官制之后。
有一些地方官员。
直接以辞退衙门中所有小吏的方式来对抗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