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和冯文斌迟疑的看了过来。
自觉脸上挂不住,李承乾索性摆出了皇帝架子,以势压人。
跟着这位主混了这么久,这位爷是个什么性子,这两人也都明白。
见皇帝是铁了心,房遗爱和冯文斌暗叹一口气,乖乖的退后了一步。
李承乾这才满意,一甩袖子大步走进了人群中。
平康坊的变化很多,里里外外都比过去干净了些。
以往青楼赌场这些特殊场所,基本上都是藏污纳垢之地。
在歌舞升平的背后,尽是肮脏腌臜之事。
而现在,这些特殊场所,京畿府都有专人负责,隔一段时间,或明察或暗访,若是发现什么逼良为娼,强买强卖的事情,那不管是谁家的买卖,都会被立即查封,有关之人余生只能在大牢里度过。
顺着石砖步道,从东头逛到西头,李承乾随意走进了一茶馆。
“客官,您是大厅还是包厢。”店小二身子半躬,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
大堂里人很多,老老少少都有。
一碟瓜子一壶茶,悠哉悠哉的听说书先生讲故事,已经成了许多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休闲方式。
“包厢。”
“好嘞,客官里面请。”
跟着小二一路上了二楼,这里的包厢还算不错,虽不说有多奢华,但胜在干净简单,倒是很合李承乾的品味。
店小二推开北面的两扇玻璃门,下方大厅一览无余,从包厢的视角,只能看到台上的说书先生,这私密性也算不错。
“客官,您喝点什么?”
“来壶菊花茶,上点干果点心。”
“好嘞,客官稍等。”
店小二顺手带上了门,李承乾背靠软椅,两腿搭在脚凳上,有了几丝二世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