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让开!”
老管家挡在书房门前,房龄伸手直接将他推到了一旁。
“秦怀玉,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出去鬼混去了?”
一进来,房龄就大喊大叫了起来。
秦怀玉起身,搀扶着快要临产的房龄坐下道:“你怎么才回来,可都顺利?”
房龄已怀胎十月,离临盆的日子也没几天了,她心中害怕,所以一大早就去城外的甘露寺烧香祈愿。
他的关心之言,没有换来好脸色,房龄瞪着眼道:“别打岔,说,你是不是和房遗爱去平康坊厮混了?”
“是,但是今日是陛下召见。”
“高明?”房龄一愣,明显不信道:“高明见你去平康坊?”
秦怀玉点了点头,而后又道:“公主,陛下已经登基半月有余了,你不该…”
他想说什么,房龄清楚,所以不等秦怀玉说完,就打断道:“登基怎么了?难不成我还得给他行三拜九叩大礼?”
“他就是当了皇帝,也是侄子,我是他的姑母,是他的长辈,叫他高明怎么了?”
秦怀玉叹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
等了几息,房龄又主动问道:“回长安这么久了,今天总算是想起你了,跟你说什么了吗?”
“嗯。”秦怀玉微微颔首,将李承乾令他举荐之事,告知给了房龄。
“这是好事啊,你苦个脸做什么?”
秦怀玉又长叹道:“可我对这些人又不了解,怎么举荐?”说着,烦躁的摇摇头道:“陛下是个什么意思,我现在还搞不明白呢,一旦出了什么事,咱们要是被牵连了,那…”
越说,秦怀玉的眉头便越是皱巴。
房龄见此一笑道:“这有什么好烦的,不了解就不了解呗,你安心把人举荐上去就得了。”
“高明现在让你推人上去,他的意思不是很明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