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点点头,又看向了高圣智。
“陛下,前日江安官员倒是向内阁上呈过一封政疏。”
“哦?可记得说了什么?”
“这…臣不知。”高圣智为难的低下头。
身为政务卿,他能记得奏疏是从哪里来的,已经殊为不易了,要是每一封奏疏他都要翻阅一遍,那就有点为难人了。
李承乾也知这个道理,所以转而又令高圣智去取誊本来。
政务司的存在,即是协助内阁理政,也是皇帝用来制衡内阁的棋子,每一封政疏在送至内阁之前,政务司都会先抄写一封复本存档。
此举既是防备内阁和地方官员架空皇帝,也是为了防止出了事情后互相扯皮。
高圣智一路小跑,李承乾没等多久,他便取来了誊本。
年底这一时段,正是各地押解税款进京的时候,江安跟内阁汇报的便是此事。
半月之前,江安就该将今年税款移送进京了,但是江安王府迟迟有一笔税款收不上来,而李元祥前不久在外出游玩之后,又直接没了音信。
所以江安地方官员,希望内阁能宽限一段时日,等江安王府那笔钱收上来之后,再一并押解进京。
亲王欠税不是什么稀罕事,每年到这个时候,那总是要扯一阵子的皮。
欠税是常事,但像李元祥这般玩失踪的,可还是头一次。
这位二十王叔,倒是令人深感意外啊。
李承乾若有所思的敲打着桌子,下面两人现在也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们也就静静地干站着。
过了一炷香后,李承乾回过神,见这两人还在,便连忙打发走了他们。
“今夜枢密院谁当值?”看着高周两人的背影,李承乾问道。
“陛下,是卫国公。”
“你去一趟,传旨李靖,让淮南军进入一等备战。”
茅四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