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慌忙跪地。
李承乾冷声怒问道:“这天下真的太平吗?这天下真的海晏河清吗?”
无人回答。
“朕视你等为肱骨之臣,视你等为国之基石,但汝等却把官职当成了聚宝盆,你等有何脸面见朕,你等又有何脸面面对天下人?”
群臣栗栗畏惧,颤声道:“陛下息怒。”
李承乾冷哼一声,大喝道:“陈泽先。”
“臣在。”
在殿外恭候多时的陈泽先大步进殿。
“陛下。”
“告诉他们,你在少府抓捕了多少人!”
“诺。”
陈泽先答应一声,转身面向文武道:“廉政司共抓捕少府各司各职两百三十一人。”
李承乾再道:“再告诉他们,一共收缴了多少脏银。”
“目前,共清点出两百八十七万银元。”
“听听,你等好好听听。”李承乾愤怒拍着扶手道:“两百八十七万,去年税收也不过才两千多万,长安万年两县税收堪堪才五十多万两,他们从那收来的钱,又是谁给的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皇帝的咆哮声四处回荡。
群臣埋着头,不敢回话。
有几人,两肩更是不停地抖动着。
“卢秉均。”
“臣…臣在。”
“御史台负责监察吏治,少府崩坏至此,你等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为何一直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