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银元,这可不是笔小数,大人莫记错了,下官一年俸禄不过区区四千多银元,这两万银元,下官可拿不出来,大人肯定是记错了。”
侯君集深吸一口气,不愿再过多废话,直接挑明道:“张山,大庭广众的,你我这么耗着对谁都不好。”
既然说开了,张山也不再虚与委蛇:“侯相,这钱下官以前是要过,当时您不仅不还,还戏耍了下官一番,现在您又要还给下官。”
“说给就给,说不给就不给,您这也太儿戏了吧,这钱,在下就当已经丢了,某是万万不会收的,大人既然不愿进府,那下官就不送了。”
张山转身要走,侯君集气的探出脑袋道:“你好大的威风,张山,你不过一小小布政使,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吗?”
威胁?
张山转身,看着恼羞成怒的侯君集,无所畏惧道:“侯大人,某自称一声下官,只是出于对内阁的尊崇,在下虽是个小小布政使,但终究只比您低一级,说破大天去,你也管不到我的头上。”
“我和内阁可没有什么隶属关系,你我都是听命于圣上,谁也别摆什么架子。”
“你……”
侯君集气红了眼。
张山还在京畿府混的时候,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这才几天啊,他就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一朝得志,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小人,十足的小人。
侯君集恼羞成怒,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让人将钱全都倒了出来。
哗啦啦…
白花花的银元散落一地。
张山万万没想到侯君集竟会如此。
这是要害他啊。
要不是对他的身份还有几丝顾忌,张山真想抽侯君集几个耳刮子。
“老……老爷,这怎么办?”
看着一地银元,管家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