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干了六碗饭后,刘兰抹了抹嘴,起身道:“臣失态,陛下恕罪。”
李世民挥挥手,毫不在意道:“怎么回事,你怎么跑来灵州了?”
说到这,五大三粗的刘兰直挺挺跪地,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般,更咽道:“末将有罪,求陛下救末将一次。”
李世民眉头更加紧蹙:“站起来说。”
刘兰站起,哭哭戚戚道:“臣是偷偷跑来的,现在朝廷正通缉末将,臣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头,万幸上天庇护,让臣终于见到陛下了。”
话没说两句,刘兰又跪了下去。
李世民无奈:“你犯什么事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通缉你?”
“臣…臣……”
刘兰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将一切和盘托出。
灵州官府这些人,都是大浪淘沙,过了好几遍筛子的人,他们不说有多两袖清风,但起码是干净的。
所以此次整肃吏治,灵州并没有被波及。
李世民透过报纸,知道李承乾在肃清吏治,原以为拿下魏征就足够了不得了,没曾想他搞的这么大。
该说不说,是真的有勇气。
但在勇气之外,李世民也看到了薄情寡义,看到了几丝杨广的影子。
“他可真是好手段。”
李世民冷哼一声,言语之中明显有着不认同。
刘兰心中一喜,接着卖惨道:“臣自知有罪,但臣…但臣罪不至死啊陛下。”
跪着往前行了两步,刘兰重重叩首:“求陛下,看在臣南征北战,为大唐也流了不少血的份上,救救臣一次。”
对军中贪腐,李承乾的态度是,从严从重。
刘兰贪的那些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说丢脑袋也能丢脑袋,说不丢他也能不丢。
这到底丢不丢,刘兰实在拿捏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