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么一点点铜臭之物,现在是礼义廉耻毫无。
都是几十岁的人了,都是声名在外的大将,竟然跟街上的泼皮似的,这传出去,不得让长安城的人笑话死吗。
为了枢密院的脸面,李孝恭急匆匆奔往了水军司衙门。
等他到的时候,安逸飞和张士贵,脸上都已挂了彩。
两人现在是彻底打出了火气,一副不弄死对方,绝不善罢甘休的样子。
“住手!”
李孝恭是出了名的大嗓门,一声大喝,震的屋檐都抖了那么一抖。
安逸飞和张士贵寻声看了过来。
见李孝恭面黑如碳,二人此时才清醒了过来。
“成何体统,让人贻笑大方,传出去,内阁那些人又有弹劾咱们的由头了……”
李孝恭坐在上座,一通数落,丝毫脸面都不给二人留。
张士贵和安逸飞,耷拉着脑袋站在下方,一句话都不敢说。
等到他骂的差不多了,张士贵这才插了句嘴道:“大人,安南水师胆大包天违抗军令,下官请大人为岭南军做主!”
李孝恭不解道:“张大人,这怎么说?安南水师怎么了?”
张士贵冷哼一声,一番添油加醋,将事情说了出来。
李孝恭听的一脸错愕,不敢信安南水师竟敢如此大胆。
“安大人,李大人说的是真的?”
安逸飞支支吾吾的。
一看他这模样,真假不言而喻。
李孝恭眼眸一冷:“水师只负责护送,作战交由岭南军,这是枢密院正儿八经的军令,谁让你们这么干的,安南水师好大的胆子,宋文龙眼中还有没有军规,还有没有枢密院!”
“此事的确是安南水师不对,下官御下不严,愿受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