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一棒子打死房玄龄。
这种结果,不是皇帝想要的。
萧瑀清楚这一点。
“陛下,臣觉得,如此处理是不是太过苛刻了,房相毕竟是开国功臣。”
李承乾看着窗外,幽幽道:“那依萧相看,该怎么处理。”
萧瑀放下酒杯,正襟危坐道:“臣想,不如…流放至琼州?”
李承乾转头看向了他,注视片刻,萧瑀尴尬一笑,自言自语道:“琼州地处蛮荒,蛇虫横行,不合适不合适…”
闻言,李承乾又扭头看向了窗外。
萧瑀低头思虑片刻,又小心道:“要不……圈禁在长安?”
李承乾依旧不语。
“也不合适,不合适。”萧瑀擦了擦额头,又改口道:“那…发配灵州如何?”
李承乾含糊不清的嗯了一下。
萧瑀长松一口气。
“陛下,那三法司那…”
“国法森森,不可动摇。”
李承乾语气坚决。
萧瑀心中一阵苦涩。
又想保房玄龄,又不想被人说闲话,
到头来,所有骂名都得他担。
摊上这么个皇帝,可真是倒霉。
萧瑀苦恼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