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伏伽再逼一步,萧瑀无奈,只得挑明道:“两位,本官觉得,房相有罪,但罪不至死,就流放去灵州如何?”
灵州,是李承乾的大本营,又有李世民所在,这算哪门子流放,要是过个几年,房玄龄再被召还回朝,那他们怎么办?
张行成想也不想,直接义正言辞道:“国法铁律,又不是市场做买卖,不可。”
孙伏伽也摇了摇头。
见两人油盐不进,萧瑀两手一摊,摆烂道:“既然如此,那就等上两三个月,等一应案犯进京了,咱们再说。”
“萧大人,朝野上下可都看着呢,你如此做派,又如何统率百官。”
张行成暗戳戳的威胁,没起到一丝作用,萧瑀瞥了他一眼,无视似的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