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后,他一把甩开妇人,快步越过墙头,消失在夜色之中。
郑观音瘫坐在地,默默流着清泪。
木承道一路躲闪,在天亮之前,穿越大半个灵州城,平安回到了城东的落脚处。
进门的第一件事,便是先擦拭灵牌。
他的动作很是轻柔,仿佛手中的木牌是什么绝世珍宝。
擦拭完之后,又非常恭敬的点燃了香烛,做完这一切,木承道才回屋去补觉。
密室之中,李象已不知何年何夕。
他的脑袋顶在土墙上,脸上难掩绝望之色。
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洗心革面,做个乖乖听话的宝宝。
李象心中暗暗祈求着,希望快点有人来救自己。
此时,他还不知道,来救他的人,已经将这处院子团团围住。
“确定他在里面吗?”一夜未睡,薛安勤现在很是亢奋。
“就这一个门,他回来之后,就再没出去。”
得到手下的肯定回答,薛安勤长出一口气。
他转身行到郑观音身前,恭敬行礼道:“老夫人,这院里可有密室地窖什么的?”
郑观音面色复杂,犹豫片刻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