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之后,牛进达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
“安北水师和安南水师有消息了吗?现在风也停了雨也停了,他们也该从乌龟壳里出来了吧。”
下方的参军回道:“早晨刚来信,他们准备明日动身。”
牛进达点点头,对着众人道:“诸位,回去之后开始做准备吧,等和谈结束倭人放松警惕后,咱们趁他们不备,一战定乾坤。”
“诺!”
诸将神色兴奋,大应一声。
入夜。
湿冷的海风吹的帐篷左右轻晃。
营地中到处都可听到寻欢作乐之声。
那一声声呻吟,刺耳无比。
这是莫大的嘲讽,这是莫大的侮辱。
苏我入鹿十指紧握,关节窜的咯咯作响。
“公子,您叫下臣来有什么吩咐?”
苏我入鹿眼睛通红,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道:“去给牛进达。”
“公子,这是?”
信条长丰有些疑惑不解。
“去告诉他,之前去大唐劫掠的浪人,都是受天皇暗中指使。”
“皇室狼子野心,为了避免再发生有损两国睦邻友好的事情,吾父决意废除皇室,以后,我倭国愿奉大唐为主,永世为中原藩属,希望牛进达可以跟唐皇禀明缘由。”
信条长丰明白了。
原来他是想拉拢牛进达,希望以此得到大唐的支持。
愚蠢的东西,都快死到零头了,还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