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阴阳家的一代领袖级人物,死前身边竟无一人,未免太奇怪。
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吴驹稍作思索之后,觉得仅凭这些压根想不明白,于是干脆抛诸脑后。
“回去告诉你师父,此事我已知晓,天色已晚,待明日再商议此事。”吴驹说。
“是。”
苏长老的徒弟离开了。
呼~
吴驹长出一口气。
这件事令他唏嘘的同时,也给他提了个醒。
如果没记错的话,无论是公孙龙还是邹衍,在历史上离世的时间都是公元前250年,但现在才公元前249年,晚了整整一年。
“蝴蝶效应吗……”
他稍加思索后,向着北方和东北方像模像样的拜了几下,也算是为这两位昔日巨擘默哀了。
然而,最后一下刚拜完,正当起身时,吴驹突然瞥见远处的天际边隐隐有些发亮。
橙色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际,似乎还隐隐带来些热风。
那似乎是……火光?
吴驹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他急忙下楼,来到院前,对侍卫问道:“那边什么情况?”
这些侍卫是他身为魁首本就有的,从某种角度上而言也是前任魁首陈仲留给他的“继承财产”之一。
只不过吴驹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让他们跟随。
当然,今天这种情况除外。
“好像是走水了。”侍卫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