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的长矛连同侍卫手中的剑再次指向了纪敢等人。
纪敢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却见张森强撑着嗤笑一声,开口道:
“红色的骨头?简直闻所未闻,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浑水摸鱼?”
一旁的纪敢瞳孔收缩。
吴驹和弟子们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他。
这张森的心已经彻底乱了,这种无头无脑的话也问得出来。
癌症晚期患者的骨头是红色的,这一点虽然冷门,但也不至于全天下都没人知道,随着时间推移,早晚会被证实。
正如用“水有毒”这样的言论兴许骗得过没喝过水的人,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进来,谎言迟早会被戳穿。
吴驹可不会傻到用拙劣的谎言蒙混过关,这一点不用说众人都知道。
“纪长老,关于这件事你怎么看?”吴驹突然看向纪敢。
“不清楚,我才来不久,还是问问张执事吧。”纪敢看向张森。
张森瞪大眼睛,没想到纪敢将矛头转向他。
这不是个好征兆,这说明纪敢已有放弃他的想法了。
吴驹懒得再理他们俩,将沾上血的手术刀擦拭了一番,放进药囊,旋即带着药囊向前走,找了处较高的废墟站了上去,俯视着在场所有人。
这一看,吴驹才发现苏长老,魏焕,赵国长老杜冉,还有其他长老、执事已经全部到场了!
“热闹点也好。”
吴驹自言自语了一句,旋即冲着四面八方的人高声说道:
“今天这场伪造尸体的事件、显然并不简单,幕后主使明摆着冲我来的,为此不惜大费周章,用另一条人命作为代价,为的仅仅是向我泼脏水。”
“显然,这幕后主使就出自我们医家。”
吴驹扫了一眼纪敢、张森、和赵国长老杜冉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