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不知是不是被这首将进酒豁达了胸襟,蒙骜竟然觉得孟子他老人家说的有几分道理。
“也不必遗憾嘛,反正吴卿都说了日后还会酿烧刀子,喝到的机会还有的是。”王龁在一旁说道。
“有道理。”
“无论如何,今日喝了吴卿的烧刀子,见证了这首将进酒面世,此生无憾了!”麃公感叹道。
众人深有所感的点点头。
原本被一众韩国外戚搅得有些败兴的宴席,在吴驹这一首将进酒中达到了二次高潮。
吴驹与一帮秦国的文臣武将觥筹交错,也算是正式认识了。
直到吴驹也不知道第几轮被灌的时候,突然注意到子楚身边不知何时来了个侍从。
那侍从在子楚耳边轻声汇报了几句,随后子楚的神情似乎显得很震惊,连番确认后才令那侍从退下。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子楚一直都是一个人在那思考些什么。
晚间,宴席散去。
众人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