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驹摇摇头,他最见不得这种场面。
“药材之事,就麻烦你们师徒了。”吴驹对老医者和年轻医者说。
“应该的,应该的。”二人颔首。
吴驹点点头,继而对老于父子说道:“好好照顾病人吧,若还有什么麻烦,可以来吴府找我,此间事了,我先行一步。”
“我送您。”陆绍友说道。
……
医馆门口。
围观人群早已散去。
吴驹告别了老医者、年轻医者和老于、小于。
至于陆绍友……
二人的宅邸似乎在同一方向,所以陆绍友选择搭上吴驹的顺风车。
马车慢慢悠悠的前行,为吴驹驾车的陆绍友回想了一通今天发生的事情,脸上缓缓露出佩服之色:“吴卿,您今日所作所为,真令在下感慨万千,佩服不已。”
“此话怎讲?”吴驹随口问道。
“见义勇为,乐善好施,医术高明,不吝赐……”
“停停停,我之前怎么没发现陆舵主对拍马屁还颇有研究。”吴驹打断了他。
“嘿嘿。”陆绍友笑了笑,正色说道:“最令在下惊奇而佩服的还是您为那年轻医者说情。”
说完陆绍友又补充了一句:“这点在下是真心这么想的嗷,没有任何拍马屁的嫌疑。”
吴驹摇头失笑:“换做是你设身处地,你也会这么做的。”
“我恐怕想都想不起来。”陆绍友露出一抹苦笑。
马车缓缓在一栋宅邸前停下,这是陆绍友的家。
“多谢您的车马。”陆绍友跳下马车,拱手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