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回营。”孙隐启唇,淡淡的说了一句,旋即调转马头,驾马离开。
此时,函谷关内。
吴驹依旧活跃在病床之间。
只不过这次不是隔离区的,隔离区现在彻底冷清了下来,就剩下一百多个病患住在里面观察病情,吕不韦甚至找到过吴驹商量着等疫病彻底结束的时候,把隔离区消一遍毒,扩充为函谷关的军营。
现在的吴驹是活动在伤者之间。
没错,他正在治疗战争中受伤的兵士。
不止是他,医家的许多医者也在伤者营里忙碌。
不过这不是吴驹要求的,医家毕竟是中立阵营,吴驹哪怕身为医家魁首,也不会做出号召医者帮助秦国伤兵治疗的事情。
这些医者大多是自发前来的,本着医者仁心和只要是患者,就无性别无阵营的理念。
更何况来到函谷关驰援的医者很多都是秦国人,他们也愿意帮秦军治疗,因为如果合纵联军攻入函谷关,秦国必然会遭殃,到头来苦的还是百姓。
“嘶!疼……啊……不要!”
一阵阵声音从伤者营中传出,但由于这些声音大多是都是和杀猪一样的惨叫,所以并不使人想入非非。
吴驹正在治疗一个将领,他在守城时被箭矢划破了胳膊,又沾到了金汤。
吴驹为其将伤口清洗了一番后,将拿出一个小罐子,一阵酒香瞬间传出。
“吴卿,您随身还带着烧刀子呢?”一旁的蒙恬嗅了嗅鼻子,这个将领是他的手下,私交不错,所以蒙恬就陪着他一起来了。
“这可不是烧刀子,这是酒精。”吴驹说道。
“酒精,那不还是酒吗?”蒙恬说。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你可以喝一口。”吴驹说道。
“此话当真?”蒙恬两眼放光,别看蒙家三代一个个正正经经的,但军旅之人爱酒乃是必然的。
“当真。”吴驹点点头。
蒙恬作势就要接过装有酒精的罐子,却听吴驹补了一句:“敢喝就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