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城墙之上。
经此一役,城墙上的血痕又加深了不少,并且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许多地方都被冰霜封住,想清洗都办不到。
二人遥望远方着远方。
“原来这就是冬天的函谷关啊,寡人自从回到秦国以来,极少来到此此地。”子楚感叹着,指了指远方,也就是韩魏的方向:“周王室灭了,寡人的下一步,就是韩赵魏。”
“三晋同气连枝,相互牵制,相互联合,大王很有信心?”吴驹挑眉问道。
“有,也没有。”子楚想了想,说道:“就算寡人做不到,但大秦传之万世,寡人的子孙总能做到的。”
吴驹沉默。
嗯……你的子孙确实做到了。
“若是得到吴卿这样的英才,寡人会更有信心的。”子楚笑着露出一排大白牙。
在咸阳的日子里,子楚很多次对吴驹抛出橄榄枝,但吴驹每次都是打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就在子楚以为吴驹这次也打算糊弄的时候,吴驹却说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我看行。”吴驹说。
“啊……啊?”子楚愣住。
我看行是啥意思嘛?
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特喵的,还不如糊弄呢。
吴驹话锋一转,说道:“大王,这天下乱了多少年了?”
“若是从徐州相王开始,已有上百年,但若是从周王室衰败,平王东迁开始,足足有五百余年而不止!”子楚想了想说道。
“是啊,五百年来,诸侯割据,互相征伐,天下纷争不断,不知有多少人因战争而死。”
吴驹抬手指向城墙下:“大王,你看这战场,我医家上千医者倾尽全力,所救不过数万人,但仅仅函谷关一役,秦、韩、魏三国伤亡却有二十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