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驹哼着小曲走出焦樵的府邸,刚出门一把拽住。
吴驹转头一看发现是祁农,顿时一脸懵:“干什么,干什么?”
“过府一叙,过府一叙!你我都有段时间没喝过酒了,请你喝酒,正好聊聊天。”祁农一边说一边把吴驹往自己的马车拉。
“不是刚喝过吗?”
“顺便帮我写一写奏章,你说的三条计策里,有些细节我还是没想明白。”
“靠,谈公事就谈公事呗,弄得那么冠冕堂皇,还请我喝酒。”
“嘿嘿,都有,都有!”
吴驹和祁农上了同一架马车,祁农对吴驹的马车车夫说:“好了,你先回去吧,办完事我会派人把吴驹送回府的。”
车夫看向吴驹,吴驹点点头,车夫颔首,驾马车离开。
吴驹和祁农回到车厢。
马车启动。
祁农打开车帘东张西望了一圈,最后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的那个冬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才是祁农把吴驹拉上车的最主要目的。
他现在真是为了军队换冬衣的事情愁的头发都白了。
吴驹挑眉,伸出手指了指前面。
祁农会意,但还是低声道:“驾车的是我小舅子,可以信任。”
吴驹点头,但还是谨慎的选择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祁农又是皱眉又是挑眉:“鸭绒?这能行吗?”
“指定行!我保证保暖效果嘎嘎好,比布衣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吴驹说。
祁农挠了挠头。
“你信我吗?”吴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