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锦缎织作成的床笫沾满了殷红的血液之后,羽生收回长刀,它怎么出鞘的就是怎么回鞘的,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做过一样。
尽管羽生的动作无声无息,但蔓延出去的血腥气终究还是引起了守在大名卧室外的一个忍者的注意。
已经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这时候羽生本应该离开了,可在注意到了对方的动静之后,他突然灵机一动,停下了脚步,又守在了寝室的门口。
所以,当那个忍者进入卧室之后,没过三秒钟,他就去追赶敬爱的大名去了。
为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羽生没有让这个忍者流血,而是直接拗断了对方的脖子,再接着,羽生提着这人的衣领,将他的尸体拖到了大名的床边,然后……将其往大名锦被中一塞。
这并不是为了作妖或者出于恶趣味的举动,而仅仅是为了……杀人诛心而已。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羽生这间卧室的将门窗封死,然后翻身离去。
…………
“纲手,我们该离开了。”
另一边,羽生凑到纲手耳边小声的说道。
“什么?”
纲手正笑脸洋溢,她在得到了羽生的提醒之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直到羽生张嘴无声的做出了“任务”两个字的口型,她这才算是明白了过来。
“咳咳,”纲手轻咳两声,可就算她把肺都咳出来,也无法掩饰自己已经把任务彻底忘了的尴尬。
“今天就到这里吧。”
在所有人失望的目光与哀叹之中,她把手中的骰子往赌桌上一扔,然后准备离场。
“大姐头,明天还来不?”
“明天一定要来啊。”
“我们等你,不见不散啊!”
奇了怪了,对于纲手,赌徒们居然比羽生还要恋恋不舍的多。
然而明天他们肯定不会再来了,这与纲手过没过瘾无关的主观情绪无关,只与羽生的钱包有没有瘪的客观条件有关——纲手是一个能以一己之力养活一家赌场并好几百赌徒的人。
在赌徒们的千叮咛万嘱咐之中,羽生和纲手离开了这里,然后等两人来到了一个没有人迹的阴暗小巷之后,他们解除了变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