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白彦淡漠回应。
“炎火大师,冒昧打扰。在下是想要问一句,船上是否安全。炎火大师放心,我并没有试探之心。只是我家中有妻儿老母,都在等着我回去呢。若是我死了,他们只怕要流落街头。还有我这些伙计,都是家中的顶梁柱。若是他们死了,死的可不是一两个人...”肖震苦涩的说道。
他们都是商人,格外敏感,看得出来这几日的变化。
他们这些商人早就躁动不安了,只是上了船想离开没那么容易。
就算到了码头,万一有人担心他们泄露了消息,半路截杀怎么办?
相比于船上的这些大人物,他们这些商贾百姓的命,实在是太廉价了。
“你们既然看得到,何必来问我?有什么话直说,我可没时间和你浪费。”白彦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就直言相告了,炎火大师,明日会达到冀北码头,我们想要离开。但是我怕有些人不想放我们离开,想寻求炎火先生的庇护。”
肖震说完,从口袋中取出来一个盒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银票。
“倒是懂事,只是为什么要找我?”白彦好奇的询问。
“因为您最强大,也最坦然。船上的高手不少,可不关心别人的事情,每日还在船上闲逛的人只有你。我们虽然不知道您是不是局内人,但是也只有您能够帮助我。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我看得出来,你不怕那些人,反而那些人很害怕你。您,是最强的。”
“哈哈哈!说的好听,我很喜欢。我答应你们了!”
白彦放声大笑,分别看了庆恭的房间和陈师的房间。
“嚣张!”
陈师冷哼一声,很是不爽。
“这个办法倒是不错,越嚣张越不容易被拆穿。就算被发现了不是武师,也会觉得是一个骗子,不会放在心上。”袁先生发自内心的称赞。
“多谢前辈。”
肖震在千恩万谢中离开。
银票他也带走了,白彦并没有要。
第二日清晨,船上的人便开始忙碌,收拾行囊。
临近中午的时候,大船靠岸,白彦也从房间走了出来,坐在码头上,目送肖震等商人离开。